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邝海炎的博客

湖南蛮子,历史砖业,文章独推周氏兄弟

 
 
 

日志

 
 
 
 

从《记忆大师》看“智能革命”   

2017-05-05 09:20:47|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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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9年,全国高考作文题是《假如记忆可以移植》,当时读高一的我已经由普通青年转变为45度角仰望天空的文艺青年,憾没一试身手,对记忆移植的“想象的翅膀”却开始长毛。

 

      2010年,《盗梦空间》上映,我看过后震撼不已,多么希望中国也有类似的电影啊。直到2014年《催眠大师》横空出世,再到最近上映的《记忆大师》,愿望越来越近了。都是陈正道导演的,希望第三部的科幻含金量更“辣眼”吧。

 

      《记忆大师》的故事梗概是:畅销书作家江丰,选择全球连锁的“记忆大师中心”,删除与妻子张代晨的婚姻记忆。谁料张代晨提出,必须拿回记忆才肯离婚。理由是,记忆决定了一个人的身份。江丰不得不又去中心重装记忆,结果……错装了。他装进的,是别人关于两段命案的记忆,女主角,都是家暴中的懦弱妻子。于是他报警,与警察沈汉强一起展开调查……

 

      这电影我毫不犹豫给了豆瓣5星。故事结构逻辑精巧,反转过瘾。本格派破案与探讨家暴人性的社会派交织,结局震撼……这些固然吸引我,但我最挠我心痒的还是对“记忆移植”的想象。

 

一,如何应对“创伤记忆”?

 

      电影结局是:警察沈汉强才是凶手!他为什么对家暴受害人下手?原来,小时候,他爸经常打他妈,这家伙为了帮助妈妈解脱家暴困局,就偷偷地给洗澡的妈妈喂了安眠药。后来办案遇到类似的家暴案,他为了帮助被家暴女性解脱,也干脆将其杀害。

 

      导演估计是想表达“很多被家暴女性很难走出家暴困境”,我关心的却是——沈汉强的“创伤记忆”还有其他办法熨平吗?

 

      所谓创伤记忆,就是指个体成长时期所遭受的重大而深刻的精神挫伤,它作为一种心理积淀沉潜在意识深处,于此后的时光里不断闪现,并左右个体成年之后的思维模式与行动方式。对于创伤记忆,个体往往采用回避、遗忘或反复宣泄的方法进行防御性的自我疗伤,有时候还会自残或伤害他人。典型就是,金庸小说《天龙八部》里的叶二娘,“四大恶人”中排行第二,因二十四年前被人盗去儿子,一直忆子成痴,更患上怪癖——专门盗取别人的婴儿来玩弄,玩弄完便以残忍手法杀害。

 

      现实中的“创伤记忆”这么极端的当然少,普遍情况是比较隐讳。比如,老作家巴金在1980年代提倡讲真话,似乎很有道德勇气,林贤治却批评:“巴金提倡说真话,于是有《真话集》,其实那是小学三年级程度的真话。”巴金的真话含金量为什么不高?哲学家张志扬先生曾分析认为,巴金将文革的悲剧归咎于“披者‘革命’外衣的封建主义狂热使然。”“巴金一生只说了一句话:‘封建吃人’。但只在‘始’与‘终’。(中间是‘异化’的)巴金之‘始’说的‘封建吃人’是对‘旧社会’的控诉,而巴金之‘终’说的‘封建吃人’是对‘新社会’的揭露。而这‘新社会’显然指的是MC(毛泽东时代的中国)、而非DC(邓小平时期的中国)。”“从切身性的创伤感看,60、70年代年代的强度不知要超出20、30年代多少倍,但就是没有把新的记忆打出旧的记忆模式而获得自己的命名,结果还是套在旧的记忆模式中,不过加了一件‘革命的外衣’,‘封建主义’的胃口依然那样贪婪地吃人”,这是为什么?为什么巴金的“个体立场”不能坚持到底,完整的获得他自己?张志扬最后写道,“巴金的经验与思想只限于类比之中,用他感受过、理解过的‘封建主义’记忆来套眼前经历的‘新社会’中独断专横的种种现象。或许巴金的喊叫能惊醒人们思考,但它还不是思考本身。”(《创伤记忆》)

 

      巴金希望通过“反省”来回归真实“自我”,又“在反省中画圈圈”来保护那个左翼文学青年的“自我”。鉴于他的“良心”影响力,很多人并没有看出这种“说真话”的问题,更不要说生前对巴金的“创伤记忆”进行揭示了。另一位叫曲啸的演说家就没有这么幸运了。当年这家伙在美国演讲,谈了自己的不少经历,比如自己爸爸让苏军卡车压死了,非但没有给一分钱赔偿,反而把他定为反革命……但是!曲啸紧接着就认为“党就是妈妈,妈妈打错了孩子,孩子是不会也不应该记仇的!”台下的海外历史学教授汪荣祖听了气不过,起身反驳说:“什么党是亲娘,可如此长期地打自己的孩子,那还是亲娘吗?比后娘都残忍,还有什么资格要求被虐待的孩子忠诚于她?母亲这样对待自己的孩子,在任何文明国家都是非法的,都要受到法律的制裁的。”曲啸听了当时就脸色惨白,回国不久就心理崩溃而导致大脑得了病。为什么“被骗的没上当,行骗者精神崩溃了”?因为曲啸不是一个纯粹的骗子,他的宣传除了骗别人,还有自欺+自我实现的成分。巴金的“创伤记忆”可以躲在“类”的概念下疗养,曲啸的“创伤记忆”则因为被揭得太突然,让他触不及防、精神崩溃。

 

      再回到电影《记忆大师》,“记忆大师中心”的宗旨是:像美容一样帮助人们修正情感记忆,以过上美好的生活。注意了,这删除记忆可不是完全想不起以前那段记忆,而是如女护士所说的“切断记忆与人的感情联系。”为什么这样做?詹姆斯说:“情绪就像留在脑组织里的伤疤,初始的情绪记忆总是被人们超乎想象的关注着,无论它们是恐惧的还是美好的。”所以,记忆与偏好有关。要是不考虑法律和道德,我们不得不承认,黄渤演的江丰离婚后删去与妻子的记忆,段奕宏演的沈汉强删去杀人记忆,确实是“创伤记忆”患者重新生活的最好选择。由此我们可以畅想一下,未来社会若真出现“记忆大师中心”,很多因“创伤记忆”导致的犯罪和悲剧或许就可以避免。

 

二,程序本身不能够构成心灵?

 

      记忆的形成机制至今是个谜。脑科学研究表明,记忆其实就是神经细胞之间的联结形态。然而,储存或抛掉某些信息,却不是出自有意识的判断,而是由人脑中的海马区来处理。当大脑皮质中的神经元接收到各种感官或知觉讯息时,它们会把讯息传递给海马区。假如海马区有所反应,神经元就会开始形成持久的网络,但如果没有通过这种认可的模式,那么脑部接收到的信息就自动消逝无踪。如果切除掉海马区,那么以前的记忆就会一同消失。但是“海马区的神经细胞又是如何把信息固定下来的”这个问题一直没能解决。

 

      以我们目前对记忆机制的了解,删除记忆只能像割阑尾一样,手术切掉海马区?或者用电熨斗一样的东西把海马区的网络熨平?这些办法对大脑会有损伤,显然不可行。

 

      我们只能跟着《记忆大师》一起想象,大脑像一个计算机,记忆像软件一样可以卸载和重装。这就要求我们:1,必须了解大脑与记忆相关区域的运作原理,并进行编码,以便模拟记忆信息;2,物理性的电脑程序必须能与生理性的大脑不排异,以保证可重装,并被解码读出。

 

      这第一点其实就涉及“人工智能能否像人一样思考”。国内人工智能研究的领军者是百度,他们最近出了一本书《智能革命》,不少观点很有启发。该书介绍说,传统人工智能研究都是“物理主义+还原论”立场,比如,总结出一些语言交流的原理和语法规则,让电脑按照这些“原理”和“规则”完成翻译。但人类交流的语境是多变的,翻译机器人1.0也就总是出现诸如把“how old are you”翻译成“怎么老是你”的笑话。后来出现了SMT(统计机器翻译),就是对大量的平常用语进行统计分析,找出规则,建立翻译模型。现在又有了NMT(基于神经网络的翻译),其核心是“一个拥有无数节点(神经元)的深度神经网络,一种语言的句子被向量化后,在网络中层层传递,转化为计算机可以‘理解’的表达形式,再经过多层复杂的传导运算,生成另一种语言的译文。”说白了,就是用大数据来喂养机器,让机器自己发现“规则”,建模转化为自动化程序,以代替人的翻译。

 

      可机器翻译即便比人准确,就能代替人的翻译吗?或者意味着“机器能像人一样思考吗?”这里就要说到美国哲学家塞尔著名的“中文屋”试验了:屋中存有一批中文符号和对应的英文规则书,只懂英文的塞尔按照规则书的要求将屋外传入的中文符号以另一种排序方式传出屋外,但他始终不知道屋外传入的中文符号是一个中文问题,而经过他重新排序传出的中文符号是相应问题的适当答案。在屋外的观察者看来,塞尔由于理解了中文问题,从而做出了恰当的回答,然而事实上,屋中的塞尔仅仅是按照规则书操作符号,即模拟程序工作,他始终没有理解中文问题。塞尔由此判定“程序本身不能够构成心灵,程序的形式句法本身不能确保心智内容的出现”。

 

      我们举个例子,李清照的《声声慢》里那句:“寻寻觅觅,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杨宪益夫妇译为“Seeking, seeking,Chilly and quiet, Desolate, painful and miserable.”许渊冲译为,“I look for what Imiss; I know not what it is. I feel so sad, so drear, So lonely, without cheer.”林语堂译为,“So dim, so dark, Sodense, so dull, So damp, so dank, So dead!”机器人在翻译这句的时候,是给你推荐三个版本中的哪个译本呢?或者机器自己综合弄出一个版本?如果你的翻译口味偏字词准确,可能喜欢杨宪益夫妇译的;如果偏句子准确,可能喜欢许渊冲译的;如果偏传神,可能喜欢林语堂译的。

 

 

三,人工智能会“无中生有”

 

      塞尔的“中文屋”不但是对传统人工智能研究的棒喝,也是对计算主义世界观的打击。机器翻译真的要逼近人的翻译,就必须能对人的意向性进行模拟,让意向性变得可以计算。这可能吗?

 

      我以前也认为不可能,因为机器没有生命嘛。但这种观念现在动摇了。

 

      先来看宇宙起源——

 

      宇宙是由一个致密炽热的奇点于137亿年前一次大爆炸后膨胀形成的。在大爆炸的最初阶段,宇宙的状态是极其简单和对称的,所包含的信息量就是0比特,那后来是如何生成恒星、星云、黑洞的呢?也就是说宇宙如何无中生有?

 

      莎士比亚全集有180万字。我们假定:让180万只猴子随机敲一个字母,那么如果时间足够久(超越本宇宙时间尺度也没有关系),那么是不是总有一天能敲出莎士比亚全集?如果时间不限且猴子是完全随机敲打键盘的,是有可能打出来的,只是这个概率还是太小了。后来,英国普利茅斯大学的研究人员用6个猴子做了实验并且公布了这一多少令人有些失望的试验结果。“它们敲了一大串S”,5月9日,参与试验的科学家迈克﹒菲力普不无调侃地说,“很显然,英语并非它们的母语!”

 

      但如果我们换个思路,想象猴子不是在打字机上乱敲,而是在电脑键盘乱敲,这样一来,“猴子虽然以随机的方式打进一串串符号,但却有可能在计算机中产生短的、看似随机的计算机程序……随着这些简短程序在计算机中运行,就能产生出复杂的结构和行为……对于宇宙而言,这台计算机就是宇宙本身,而程序化宇宙的猴子则由量子力学的规律所提供,因为这些规律内在的是随机的……正是在这些量子猴子的作用下,宇宙一步步被程序化,而随着一些程序的运行和冻结,各种复杂的结构和行为就涌现了。”(郦全民《用计算的观点看世界》)

 

      这种“无中生有”,凯文.凯利在《失控》中也指出过,每个蜜蜂的运动都是随机的,但蜂群总是向着一个方向飞去。

 

      再看生命起源——

 

      我们几乎可以确认,正是在这些早期海洋中,一种新的复合体开始出现:这就是生命。液态水为化学反应提供了适宜的环境:在空气中,原子运动太快,无法配对;而在固体中,原子几乎一动不动;水是最适宜的,化合物运动不快不慢,所以一旦他们相遇,便可配对形成更加复杂的化合物。(大卫·克里斯蒂安 《极简人类史》)

 

      还有意识的进化——

 

      原始人本来不会自我思考的,但偶然有一天,原始人大脑有一个信息,让他无法获取。他莫名其妙的开始自言自语,并听到了自己的声音,他的声音激活了一个专门的化回路,使它获取了信息。他意识到这种自言自语的好处,就开始越来越多的使用和提炼,并且在使用的过程中抛弃了有声的部分,更多的使用这种专门化的回路,最终产生了自我思考的能力。这个能力的训练和刺激过程很缓慢,但它确实完成了任务并组装“程序”……类似于自言自语和画画这样的自我刺激,会提升神经系统某些区域的认知能力来完成程序组装。(符彬《丹尼特意识意识解构问题额研究》)

 

      最后,看看《智能革命》一书里介绍的“深度学习”——

 

      传统的机器学习只利用了一层芯片,在遇到真正复杂的问题时,处理效率就会变得十分低下。网络深度学习的核心理念是增加神经网络的层数来提升效率,将复杂的问题分段分层解决。以人脸识别为例,第一层可以识别局部中的模块,如一个三角形或者眼睛;第二层再把识别出的眼睛、嘴、鼻子组合起来,看他们的距离和比例关系;依次类推精细处理下去。

 

      很显然,现在的人工智比起传统人工智能来,已经进步很大。而且,电脑的“深度学习”正在步着宇宙起源、生命起源、意识起源的脚印前进,只要硬件的计算能力继续提高,再配以大数据喂养,人工智能迟早会进化出类似人的“意识”,通过图灵测试。到时候对记忆进行数码模拟应该就不难了。

 

四,意识只是量子的纠缠

 

      按照《记忆大师》里的想象,删除记忆再重装,还必须满足第2个条件:物理性的电脑程序必须能与生理性的大脑不排异,以保证可以重装,并被人解码读出。这其实就涉及物质与意识的关系问题了。

 

      《智能革命》有一节谈到了量子力学对人工智能的影响。量子计算机的问题我是看不懂,但其中说“潘建伟、朱清时等科学家都认为意识的本质是量子缠绕。”很有意思。

 

      我百度了一下“潘建伟 量子”,搜到了一段话——

 

      量子纠缠用通俗一点意义讲就有点像心电感应一样对吧,比如说我们俩现在就见过面了,已经达成一些默契了,比如说你飞到香港去,我在北京待着,然后比如说你特别高兴的时候我也会特别高兴对吧,你特别痛苦的时候,我也会特别痛苦,就有点类似于这样的现象,我们就把这样的现象就叫做量子纠缠,但爱因斯坦把它叫做遥远地点之间的,他把它叫做诡异的互动。那么这类现象呢我们现在只看到了有这一类现象的存在,这个目前它的存在性已经很好的在实验上被建立起来,但是别人会问,为什么会有这种现象呢?现在是不知道的。

 

      再百度“朱清时 量子”,搜到《不可思议的量子意识一文》——

  

       一般人认为客观物体一定要有一个确定的空间位置,这种存在,是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是客观的。这个客观的定义,所有人都理解,而且认为这是天经地义的。

 

  但在量子力学里就不一样了。量子力学的基本原理就是微观粒子可能处在迭加态,这种状态是不确定的。例如电子可以同时处于两个不同地点,电子有可能在A点存在,也可能在B点存在,电子的状态是在A点又不在A点的迭加。

 

  这个话大家就不太理解了。聪明的人会说,你说电子既在A点又不在A点,就像说你的女儿既在客厅又不在客厅,女儿在不在客厅,你一看不就明白了吗?这还用辩论什么?但是恰好量子力学就认为,你要去看这个女儿在不在,你就实施了观察的动作。你一观察,这个女儿的存在状态就坍缩了,她就从原来的,在客厅又不在客厅的迭加状态,一下子变成在客厅或者不在客厅的唯一的状态了。

 

      维格纳认为,意识可以作用于外部世界,使波函数坍缩是不足为奇的。维格纳这个认识已经是量子力学界的共识了,确实只能这样认为。因为外部世界的变化可以引起我们意识的改变。

 

  大家想过没有,牛顿第三定律说作用力与反作用力是相等的。我们的意识能够受外部世界的影响而改变,大家都觉得没有问题,对吧?人的意识就是受外界客观世界的影响改变了,随时都在变化。那为什么客观世界就能改变意识,意识就不能改变客观世界呢?他就说意识是能够改变客观世界的,意识改变客观世界就是通过波函数坍缩,就是使不确定状态变成确定的状态,这样来影响的。

 

  所以波函数,也就是量子力学的状态,从不确定到确定必须要有意识的参与,这就是争论到最后大家的结论。

 

 

      你们看懂了吗?头大吧?我也头大。但更有趣的是,量子实在太小,又不稳定,不可克隆,但却能在微观世界中传输。也就是说,在量子世界中,你可以把一个微小事物的信息(比特)复制到一堆原材料里,从而造出一个一模一样的东西。就像电影《星际迷航》里的场景:一束光打下来,你就不见了,到了另一个星球上。另一个物理学家李淼对朱清时的“意识是量子纠缠”是不赞同的,却肯定量子传输人的可能性,只是从传输一个电子到传输人还有很漫长的路要走。

 

      有科学家设想过以硅为有机质基础的生物。其实,属于硅基的电脑软件与属于碳基的人类大脑以后可以通过量子传输进行信息交流。记忆是人的意识的一部分,那个时候要移植或重装,也可以通过量子传输,物理性的电脑程序与生理性的大脑排异也就不存在了。

 

      潘建伟还说,“爱,是自然现象。”“理论上,信息是不会灭亡的,只会转移。”如果比特世界真能将人类世界通约,那“灵魂21克”是否就是指一个人的系统程序的信息重量呢?如果信息不灭,那一个人死亡后分散到各地的信息,会不会像量子猴子的敲击一样,经过多少万年后又重新聚合起来,完成一个“轮回”?

 

      哥是文科生,或许一辈子都弄不懂这些深奥的物理学问题,但“想象的翅膀”该飞还是要飞。

 

      心学大师王阳明说——“你未看此花时,此花与汝同归于寂;你既来看此花,则此花颜色一时明白起来,便知此花不在你心外。”以前我总把这话当作主观唯心主义嘲笑,现在看来,王阳明真是量子力学的先知啊。

 

 

      茨维塔耶娃写信给里克尔说得更玄乎——“终有一天,我们会重逢。”“倘若我们一同被梦见。”是在读者的梦里发生量子纠缠吧?厉害了,我的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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