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邝海炎的博客

湖南蛮子,历史砖业,文章独推周氏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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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安枪案与“维稳孟婆汤”   

2015-05-14 17:06:51|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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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直认为,经历过几十年左翼文化浸染的中国应该不会再出现轻蔑底层的思潮了,所以,当甘阳在1990年代呼吁警惕“贵族自由主义”时我觉得是杞人忧天,当刘小枫在世纪之初鼓捣“二施”的“哲人王”时我认为是沐猴而冠,当近些年鲁迅经常因为“偏激”被请出中学语文教科书时我更是乐见其成。可是,现在我发觉自己错了,社会发展日新月异,但国人的文化心理却有如尼采说的“轮回”,让人错愕不已。

      事情的起因是这样的,5月13日晚上,我在新浪微博不小心看到作家@孟晖menghui 的一条微博——“在无良势力的搅动下,安庆枪击案据说要调查了。许教徒之流倒逼,我们良善力量是不是也可以在微博上发起支持那位开枪击毙扰乱社会秩序的危险分子的特警——或者他只是普通警察?在微博上支持这位警察的执法行为,发对社会无赖和底层垃圾挟舆论破坏法制社会,提倡现代公民敬法,遵法,尊敬执法人员。 ”

      我当时真是吃了一惊,因为我知道孟晖是才女,以研究古代服饰器物著称,玩香弄玉的,看起来很娴雅,怎么会发这种脑残言论?我疑心是钓鱼,但认真看了微博下面的评论后断定是真的,于是转发并评论说“楼主喜欢谈古代的服饰风月,好像很唯美,没想到是这种贱货啊。”孟晖立马诘问:“右边邝海炎,你的微博认证是南方都市报评论部编辑?”我回答也干脆爽快,“对,南方都市报评论部编辑邝海炎骂你是贱货!”一时间引来不少围观。

      庆安枪案,网友已有不少评论,我不想说太多。我这里想说的是,一个看似嫌雅的女学者发出如此“希特勒”的言论(作家赵瑜呼应我,称孟晖是“逻辑病人”,“徐纯合无论私德如何,但在警察开枪击毙这件事情上,他是弱势。你的精英意识已经伤害了基本的公平判断。”孟晖反击:“你和徐纯如这种垃圾底层有认同感,和垃圾底层建立利益共同体,那当然是你的认同。”),实在值得深思。有网友挖出孟女士怜惜猫狗的言论让我看,意思是“某些人对猫狗同情却不同情人”,这方面我倒不想说什么,因为陈嘉映教授有篇文章已经解释得很清楚,“我们谴责眼见幼童落水不施援手,但我们不谴责没有积极投入扶贫活动或救助艾滋病人的人。幼童在你身边落水,那不是发生在你身外的一件事,那是你不能不全身心感到的事情,那是你铁定的‘缘分’。”也就是说,人去做一件好事,是因为刚好在自己身边发生,与自己有缘,自己被拖入就必须行动,以证成道德,此之谓“道不远人”,不宜苛责。

     那难道是玩闲适雅趣的东西多了,玩物丧志了?现在算是明白鲁迅为什么讨厌闲适、雅趣了。闲适雅趣本身并无原罪,但那些灵魂聋哑的人,往往会把闲适雅趣当作自己高贵的证明,进而轻蔑起底层的粗鄙和苦难来。如果有一天遇到权力飚车轧死了屁民,她非但不会同情车轮子底下痛苦挣扎的血肉,反而会上车与权贵“车震”起来,为“高贵社会”叫床。可孟晖的同事扬之水也是才女,也玩香弄玉的,人家怎么就没玩物丧志?甚至前不久逝世的“鸡汤诗人”汪国真,人家也关心“呼格案件的那几个制造冤案的人抓到没有”,还丢了句“操它妈的”解气!所以,对闲适雅趣的把玩解释不了孟晖的“高贵意识”,我们必须另外寻找解剖这个“时代病人”的切口。

     这个时候,有一位朋友在我的微信朋友圈留言说“有其父必有其女”,我就奇怪了,“她父亲是谁?”朋友答到“李陀”,我若有所悟,原来“文学教父”、“新左派带头大哥”。关于李佗,李劼先生那篇《北京文人墨客的皇权意识和中心话语情结》的名文里有着入木三分的刻画:“在80年代北京文学圈里,甚至在整个中国文坛上,找不出一个比李陀更活跃比李陀更可笑比李陀更可怜的人物来。……说他是文化阿Q,他却的的确确是在北京城甚至在红色贵族的圈子里长大的。……说他是个文学青年,他却自以为自己是个文坛领袖,号称陀爷。……同样的来自社会底层,当年声名赫赫的刘再复从来不隐讳自己是个农家子,而上窜下跳的李陀却从来对自己的身世讳莫如深。我最后是读了一位红色贵族之女写的叫做《山水相依-一个异国家庭的离合悲欢》的回忆录,才彻底解开了李陀之谜。在回忆录里,李陀被称之为我们家的小哥哥。所谓小哥哥,是指她们家那个保姆的孩子。李陀九岁的时候,跟着母亲流落在北京城,形象跟《雷锋》电影里的小雷锋一模一样。但他比小雷锋幸运的是,他还真的碰上了好人。刚刚进城的那家革命者,出于一种对劳苦民众的同情,收留了他们母子俩。这本来确实是个非常动人的故事,无论是收留者还是被受留者,都会让人一掬同情之泪。然而,一种奇妙的反差,却同时落在了李陀的命运里。这种反差的微妙在于,李陀既是佣人的儿子,或者说奴隶的孩子,但从理论上说,又是主人的儿子,即翻身当家作主说法上的主人。相反,收养他们的那家主人,在理论上却是人民的公仆。用一句现代汉语的语法逻辑作描述,李陀是作为仆人的主人家的一个作为主人的仆人的孩子。这种逻辑非常简单,又极其复杂。李陀被这个逻辑缠绕终身,一直没有搞清楚自己到底是主人还是仆人。……假如撇开种种眼花缭乱的说法,李陀从一开始就是一个边缘人。无论从社会地位,还是从在北京这个皇城里的位置上,或者从整个权力话语和话语权力的架构里,李陀都是一个边缘得不能再边缘的人物。然而,他非常荣幸、也可以说非常不幸地处在了中心得不能再中心的城市里,中心得不能再中心的生活圈子里。想想看吧,假如大观园里的贾宝玉,突然被揭发说,他的母亲不是王夫人,甚至连赵姨娘都不是,而是刘姥姥村里哪个村妇的儿子,整个故事会变成什么模样?但李陀的悲剧,或者说,李陀的喜剧,恰好在于,他是真正的假宝玉。……按说,李陀假如沉得下心来的话,认真思考,勤奋写作,不会做不成文学上的大业来的。远比他穷苦的莫言,都能闯入北京城里做出一番成就,更何况好歹还是在北京、并且是在北京的上流社会里长大的李陀。但李陀没有选择脚踏实地,而是一心一意地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不伦不类的公子哥儿,不顾自己作为一个边缘人的种种尴尬,吃力不讨好地但又不屈不挠地向话语中心挺进,扮演执掌话语权力的角色。”

      我不敢断定孟晖有多少“高贵意识”是源自父亲的影响,但遗传是很显然的。李劼的精神分析不但暴露了李陀的心理密码,其实也成为整个奴才后代的心理隐喻。近年来,“红二代”、“红三代”成为热议话题。比如在电视剧《血色浪漫》里,红二代钟跃民、李源潮们打砸抢没事,出来一个杀“红二代”的“小混蛋”,“红二代们”就出来替天行道了,后来他们通过上山下乡的锤炼,利用父辈人脉资本洗白为各界的“成功人士”,小混蛋的后代成了“夏俊峰们”,“钟总好”“李总好”地叫着,这种悲剧只有起柴可夫斯基的《悲怆》于地下方可拟之。而“红二代”洪晃前不久称对她母亲章含之移植器官的质疑是“长期受虐者的变态的狂欢”,更是被批评“还停留在毛时代坚硬的‘虐恋观’里,总以为‘虐恋’是靠权力维持的,自己不能再凭身份占领‘施虐位’,就凭‘理性’和‘成功’占领‘施虐位’,这太OUT了,以至露了红二代的底裤,‘我就是比你们高一等’,怎么啦?”(参见邝海炎《给“红二代”洪晃普及下“虐恋”知识》)

     现在,李陀、孟晖父女作为“奴才二代”、“奴才三代”浮出水面,其实可以拟之为“粉红二代”“粉红三代”。应该说,近些年“红N代”多少都想洗白自己,因为他们都知道“高处不胜寒”;而“粉红N代”则不一样,恐怕更多的是想由边缘进入中心,因为“小三扶正”、“私生子回家”的扬眉吐气太诱人了。就好比遗民不能隔代一样,维稳久了,“粉红二代”就把自己当主子了,只不过还记得父母辈的屈辱,所以自大起来也显得自卑且暧昧;而“粉红三代”就不一样了,他们已经没有“粉红二代”的苦难记忆,对着奴隶摆起高贵来就更趾高气扬,显得直接且粗鲁,这就是孟晖这碗“维稳孟婆汤”的发生学。想象《红楼们》里的贾环,想想《还珠格格》里的容嬷嬷吧,是到了把他们揪出来晒晒、防止他们心理发霉、给他们做做精神病理分析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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